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▼ six centimetres^_^ AROHA `! 盗贼学徒,一生事业,不断盗取,当继师傅后世界上最优秀的盗贼。 8/8/2008 值得纪念的日子 八年前很盼望今天的到来,但我知道很遥远。今天众望所归,遗憾的是未能亲身到实地去感受(似乎两年后的广州也离我遥远)。前天女足也可谓旗开得胜,希望后面的赛事能一鼓作气。中国加油~ 羞愧的是,要是没有外界的不断提醒,我会未必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,放假已经让我忘记时间的概念)。如果缺乏传播媒介,会更加恶劣。 之前我很怀疑自己的记忆力,经过最近多次考验后,突然觉得自己记忆力还不错,或者只是大家都没发生太大变化而已。总觉得常在不适当的时间做不适当的事情。于是我决定需要在今天做一件适当的事,写下这样一篇来纪念一下。提一下昨天,不适当得还不错。 7/15/2008 to myself 记得小学时候写记叙文,常常绞尽脑汁勉强凑够五百字,当时就归咎于想象力不丰富阅历不足。现在大学已是一年,蓦然回首去写相关的文字,情况却是那么的似曾相识。我不认为看待问题能按时间来排资论辈,我并不认为在学校多呆一年的师兄就有资格认为我们大一的是幼稚,更不认为经历大一的就可以对未来入学的同学平头论足。这些文字,仅是一场思想革命,如题,to myself。 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方式。曾经埋怨进了一个不理想的学校,抱怨学习不合范畴的以化学为基础的专业,并相信将来并非以此谋生不可,但还是争取下一学年尝试和化学接近。大学专业给你的就是不同学科固定的思维模式,然而至今我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学科的思维模式。或许归咎于当初对它的排斥,在实验室顶着恶臭按部就班地完成不知其所以的实验。为了考试文凭的岁月固然令人厌恶,既然我能上大学,何必要赶着看四年后的事情,为什么一定要在大学四年完全抗拒治学?尽管可以在一个星期补回一个学期的课。庆幸的是我已经逃离了生物,一个不带给我奋斗动力的地方。比起组胚,我想有机比较可爱。 如果再比较能力和态度的重要性,答案依然还是能力为先。在学生会别人对你的赞许往往是对你态度的肯定,别无他意。下学年就能完全摆脱学生会的束缚,不需再强人所难做些虽是能力范围但却是无所谓有的事情。如果说可以恃着师兄师姐身份去差遣别人,那么同级别的凭什么身份去越位怪责?不再想毫无利益地为人而工作,当这种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法的时候,双方都是可悲的,已经深深厌倦了。当还有人在为部长头衔而奋斗,我已逃之夭夭。唯一得到的是某些对于自己的中肯评价,比往往开一两个小时仅有那么的几句有用的讲座实际得多。 依然还是那句,人与人之间是存在矛盾的,表面和谐只是双方都出于妥协的状态,仅要一方做出改变矛盾就会凸现转变为冲突。幸亏宿舍有三个广州,不会存在太大地方差异矛盾,但我已经开始在某些矛盾上进行不具攻击性的反抗,很明显结果是徒劳的。经过一个学期我们开始意识到,住七楼高度不是问题,而是顶层问题,将还要再困然我们三年。奇怪的是,一直认为大学逃课是情有可原理所当然的事,但有些人就看作是罪大恶极的事,甚至尽忠职守去记录。大学不是应该更主张自主性怎么成了小学生。我想,课依然会逃,但选择性去上,逃课对我的最大意义在于补充睡眠,并没有沉迷游戏和拍拖意图,意图不应该受到谴责。 5/17/2008 归来 之前某人一直催促我更新。虽然自认不是个顽固不化的人,要求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,但还是谨慎地不随意答意别人。
原本打算在零八到来之际,好好来篇总结,然后设计一下理想的未来,却这计划就一直搁置了。对于这奔二大龄人,已慢慢变得对一切无动于衷,凡事抱着莫不关己的态度。无意中发现某人一直有记日志的习惯,惊讶不已之后惭愧不及。尽管当初从没要求要在这一年里面一定要获得什么,但回顾之前走过的每一步,充斥着迷茫与遗忘。已无从去考究曾经的所作所为,也许这就是疏于文字记录的恶果。截止目前为止,只有仅存的两张证书来证明我是存在的。对于一个没有选举权的人,当选是庆幸的;对于一个隐蔽的人,当选靠的是群众;对于一个不知足的人,这一切是无足轻重。已完全沦陷在别人影子里,通过不同的人唤醒不同的追求。刚开始的时候,确实有人教过我某些事。只是后来更宁愿把自己放在设置好的圈子里,减少了外界交流。不同的是,他们谈论自己经验时,语言似乎更有侵略性,让人不可抗拒去效仿,至于自己的别人不稀罕去接受。正如吃同一样,别人的总比自己好吃,再次验证了这个道理。 12/2/2007 必要的整理 常常被投诉没有写日志的习惯,事实上只是未被发现存在而已,不知什么时候也养成了疏于写文字的习惯。有话可说固然幸福,文字是无话可说的结果,被人评论的依据。人们喜欢现实中的自己更趋向于理想中的自己,这可通过文字载体得以实现。
一直以来都认为西藏是追求极限的大本营,远离自己的地方。或许一个陌生的城市也会因一个人的踪迹而变得可爱,远赴那块土地的士兵都有他们的梦想,人要有信念。同学,路上要小心,好好照顾自己了~不确定性面前总让人束手无策,既然如此,既来之,则安之。但如果什么都不能抓住,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?对于零乱有着天然的抗拒,看情况进行有必要的整理是势在必行。 11/16/2007 后遗症 经过多重不可恢复性伤害后,正如和某某一样,选择恐惧症愈加明显,几乎都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难过。其实这次选择校运会回家,也是经过一番挣扎的。或许这样的选择很不成熟,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家,但选择回来,就无可避免增大了被淘汰的机会。对团委工作的厌恶感也与日俱增,不知不觉间成了盲目追从的大军,为了成为正式委员,不停地出卖劳动力、内部的勾心斗角和对外的虚伪,奴隶般地时刻被扼杀了自由,棱角也变得圆滑。在公众场所的露面机会多了,认识的人逐渐增加了,却不能从中得到什么,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?当你习惯给予的时候,突然有所收回,异样的眼光又从中而生,被认为不积极分子。相反知道得越少越好,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攻击,既然存在已经如此稀薄,也没必要在意隐居深山。虽然不才,但对这种不公平不能的对待还是要发出痛斥之声,因为我曾经存在过。不确定性的存在总使人胡思乱想,比起对我的抛弃更加残忍,等待是漫长的,虽然也清楚这种等待的接受会是如何,但对于目前我又能如何为力呢?我要寻回遗失已久的自信来使自己再次坚韧。
这里的人实在莫名其妙。大学生也有班规,旷课者扣两分,迟交作业者扣两分,不参加集体活动者扣两分…若做班长,需要这样的约束去管理班级,我实在替他的行为而感到悲哀。如果你有足够的威严,自然而然有人信服。再次学院的某些师姐素质之低确实不可理喻。
去了某某空间看到了这个久违的歌词,意境也刚好,就把它也搁置在此吧。周杰伦《蜗牛》
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
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
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
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
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
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
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
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
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
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
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
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
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
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
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
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
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
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
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
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
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
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
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
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10/3/2007 会回来的 疾风吹散乌云之际,顺带把积蓄了十八年的足迹也带去了。来到这个景色截然不同的地方,兴奋?失落?不知道,似乎之前的一切准备都是徒劳,不足以应对这突如其来。
为期十四天的军训没有预期的恐惧,就连军服也捐出去了,也没能留下什么。当之前的同学在抱怨军训的苦,或是麻木了,或是真的不苦,没有丝毫的切身体会,笑笑了之。
宿舍、饭堂、教学楼这三个经常出没的地方,距离不远,以散步的速度也不至于迟到,一再纵容了惰性滋长。似乎我们学院比较忙,课表都是安排得满满的,无机化学、数学、英语、计算机、政治…把原本占地面积已不大的书桌堆得满满的。
人每到新环境,总要有一个适应期,希望这种适应期能无限缩小。 8/31/2007 我看广州与上海饮食:食在广州
人文:虚荣的上海人,务实的广州人 交通:熟悉的交通阻塞,别具特色的南蒲大桥
楼价:对于几千万的上海房价,感觉广州比较平易近人
高楼大厦:上海放眼皆是,晚上灯火璀璨
服务态度:宾至如归的广州,差强人意的上海 8/21/2007 祝她快乐 每年的今天,都进行着一个固定的动作,与其说执行,不如说习惯,相信也和对方一样。“你都要快乐啊”简简单单的一句,似乎把缝隙填满了。即使是简单重复,但这种自重感也不会消磨,成为一种存在价值。
大概没有人会抗拒恭维,詹姆士说:“人类天性的至深本质就是渴求为人所重视。”或许这就是人类与动物间一种重要的区别。在征服自然身上找到人类固有成为伟大的欲望,深且切。或许人与人间一种重要的区别,就在他们如何得到自己的自重感,职位与金钱能成为衡量的砝码,一个支撑的平衡点。追逐过程中有时竟患起病来,强迫自己成为最好的。在我们做的许多小事,换个角度,其实小事不小,再糟糕也会有让人认同的地方。
虚荣心作祟,常常视而不见,事后竟隐隐愧疚,也是自己咎由自取。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快从一快大陆上消失,如果这些也不能抓住,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?
旅游旺季总算有所缓解,看见价格的一天天回落,暗自唏嘘了一番,感觉忙碌的假期现在才正式开始。正如往常一样,去前是忐忑的,去时是兴奋的,去后是不舍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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